偏这山间又静了下来,他们连信号也不敢放,只恐又引来一场雪崩动荡。

枝干上偶有冰雪落下,刺骨的水滴落到裴景之的额,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将他整个人衬得愈加冷冽。

沧云等人跟在身后,不敢靠近,不敢松懈,也不敢去想寻不到陆家姑娘的后果,整个人彻底紧绷了起来。

许久,落了一身冰雪的侍卫匆匆而来。

“主子,前头雪堆里,捡到了一个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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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宝珍从洞口崖壁爬到了另一处,眼见着落脚之地越来越窄,她停下动作。

果然这一头有路。

可她实在是记不得曾经那山洞是何模样,这样瞧着,上边的也像,右边的也像。

脚踝的刺痛让她不得不将整个人的力道放到另一条腿上,偏她一双手早已经冻麻,上头还留着不知何时渗出的干涸血迹。

她抓不稳石头,不能在此处多留,忍着疼痛,陆宝珍咬牙看向了高一些的那个山洞。

赌一赌,至于有没有,眼下真就只能靠天意。

想罢,停下的人抿紧了唇,又一次挪动起了步子。

可老天好像在阻她的路,刚行了两步,麻绳却不够长。

“若你再用我来同人怄气,我以后一定给你下巴豆!还有盛秋月!”

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陆宝珍眼睛都红了,嘟囔着,却还是解开了腰间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