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宝珍看着他,想起那日的那条黑蛇,“买的时候还瞧不出来,后来才发现它们像是被取了毒,且适才还活蹦乱跳的,眼下不过一会儿,便又没了精神。”
“是有些不妥。”
沧云沉声道:“之前那条被侍卫扣下的黑蛇也是如此,之所以没让给姑娘,是主子不愿这等来历不明的东西送去姑娘手里。”
沧云本意是想多说说自家主子的好话,但面前的姑娘压根就没想到别处去。
“我晓得的。”
陆宝珍抿了抿唇,正想找个顺手的东西,外头等了许久裴煜书便抱着罐子从隔壁雅间绕了过来。
两人蹲到了一处,将那些昏昏欲睡的东西又重新弄回了罐子里。
裴清韵瞧得倒吸了口冷气,都忘了叹他二人突飞猛进的关系,只在心里默默将柔弱二字从陆宝珍的身上划去。
而沧云瞧见两人极有默契的拨弄着那些东西,心里抽了抽,终是忍不住上前。
“宝珍姑娘,不如让属下来吧。”
“也好。”
陆宝珍起身拍了拍手,退去了裴清韵身侧。
沧云松了口气,可转眼又被这些去了毒针的蝎子引去了注意。
“这些东西,宝珍姑娘可都要留下?”
“也可以不留,你要的话,我可以都给你。”
陆宝珍认真想了想,“送你,不要你补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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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楼下。
待贺知微几人离开后,一道半躺着喝茶的身影坐了起来,抹了抹嘴,看着被扶出去的人,扯开了嗓子。
“那姑娘,是贺家那位贵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