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高高在上再也瞧不见半分,有的只是她跌落后的恐惧和祈求。

“我救不了。”

下一刻,陆宝珍平静开口。

“为何?”

贺知微一愣,再也顾不上其他,起身便要往陆宝珍身侧扑,“你还在怨我是不是?还是你故意不想救我?宝珍你是大夫,你不能见死不救”

来不及靠近的身子半道就被拦下,沧云从外头进来,抱剑站于陆宝珍一侧。

想着继续看戏的盛秋月眉心拧了拧,目光又一次扫过陆宝珍那张脸。

这个侍卫,便是上次驾车那个,没承想竟一直跟在她身侧。

可陆宝珍一个落魄女,如何还会有这样厉害的侍卫,除非,这是裴家特意留在她身侧的人。

盛秋月脸色变了变,眸中闪过一抹暗沉。

“贺姑娘还是去找个医馆吧。

陆宝珍也惊讶突然出现的沧云,但很快她又将心思收回。

她身上没带东西,确实去不了她的毒,也不太想管。

且这蝎子也有些古怪,本身毒性不强,还被人去了毒针,即便蛰一蛰,也不过是让人犯犯晕,死不了人。

说罢,陆宝珍侧身让出了一条道。

本就是一场捉弄,眼下捉弄完了,她要等着将那些东西重新收回来,没空再和这几人拉扯。

只是刚行了两步,一道低沉的声音便从后头传来,带着些干涩,和一股不得不开口的压抑。

“宝珍,你救救她吧,今日之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瞧见来人,雅间里的几人皆是一愣,有人欣喜,有人错愕。

连裴清韵也没想到,她这个二哥,竟然会出现在此处,眉间倦色还未退,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替贺知微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