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还吐着信子甚是灵活的东西,此刻已经圈在一起,又陷入了沉睡。

侍卫旁边是不知何时出现的柳荀,瞧着小碗中的黑血,神色冷肃。

“放心,无毒。”

裴景之目光落到那团黑漆漆的东西上,忽然又想起适才陆宝珍害怕又兴奋的模样。

不同于她性子里的软糯,瞧见这些骇人之物,她第一反应竟是留下。

眸中戾气散了些许,想起小姑娘生动的眉眼,再提起那些困住他的暗黑时,裴景之没了曾经那般的压抑。

“去给我那在外办差的父亲送个信。”

他平静下来,语气淡漠,“既是有了新人,总要回来过个明面,让祖母瞧瞧,才不算辜负了人家。”

“是,主子。”

旁侧柳荀收回视线,看了看那团黑漆漆的东西,又看回他。

“你觉得,是她做的?”

这个她是谁,几人都心知肚明。

裴景之嗤笑一声,并未去瞧柳荀,只是转身离开了此处,“谁知道呢,可能知晓我死不了,吓着玩玩。”

不管是不是她,那日家宴上她准备拿小姑娘威胁,便该要做好他回击的准备。

“查到的那些消息,等父亲回来后,送到她跟前去。”

记挂了那人二十几年,他也想看看,如今在她心里,是那死人重要,还是有了旁人的父亲重要。

当然,都比他重要,好在他如今也不太在意。

“主子,那这蛇,可要给陆姑娘送去?”

侍卫没忘记适才那位姑娘眼睛里的兴奋,他虽有些诧异,但也仍记着要问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