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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宝珍没有再去凌霄苑的小厨房,她一路未停地跑回了自己的屋里。
耳尖还在发烫,一颗心也没有稳当下来,可她并没有很高兴。
裴景之很好,对她尤为温和,可她与他并不相衬。
裴家的大少爷需要的是落落大方聪慧敏锐的世家贵女,同他一起担起裴家的担子,替他操持后院,与命妇走动。
而她要的从来都是心里干干净净的人,能过上平静简单的日子便已知足。
且她绝不会做妾。
陆宝珍紧抿着唇,低垂的眼睫遮住了她眼中的委屈。
她不知裴景之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像是在吓唬她,又像是带着些不太清醒的逗弄。
她下意识又想起了盛家那盛秋月。
那人一点也不好相处,无端端就来嘲讽她,眼中也没多少和善,若同她在一处,莫说护住陆家,便是连她自己这条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她不要,她还没傻到这么拎不清的地步,且裴景之的后院,远不可能只有一个盛秋月。
白榆从外头进来,手里的炖汤还未放下,瞧见陆宝珍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处。
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她心里头猛地一沉。
“宝珍姑娘这是怎的了?”
“无事。”
陆宝珍吸了吸鼻子,“就是想家了。”
白榆哪里信这一句想家,可偏偏听适才来的人说,主子临时进了宫,想来这几日该是又有差事,不会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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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之离府前,去见了抓住那黑蛇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