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适合?”

挽桑替她上药的手停了停,抬眸看向面前咬着唇出神的姑娘。

“裴四少爷身份多少有些不一样,真要娶妻,还不见得能娶到处处都合适的,反倒越早相看越稳妥,且奴婢听闻,这位四少爷性子确实好,不会动不动就攥人拉人,还朝着女子发脾气。”

挽桑话里难免还带着些气愤,但说起裴家三房的少爷,却也多少带了些真心实意。

只是陆宝珍也有些苦恼。

挽桑是自己人,虽说起这等事有些难为情,但她没打算瞒她,左右这亲事躲不掉,与其被迫接受,不如早早计划。

“我也不知道,景之哥应过我,这婚事裴家不会逼迫,不想要同二房亲近那便换一个。”

陆宝珍小声开口,可说着说着,却又迷茫了起来。

二房不行,三房又不适合结亲,那这场婚事要何去何从?若能顺着她的心意不嫁人最好,可偏偏此事又牵扯到陆家,她必须嫁,还只能她来嫁。

陆宝珍只觉脑袋又昏沉了起来,正想起来透透气,便听挽桑自顾自嘀咕道:

“这裴大少爷确实好说话,可好的坏的都是他一个人在说,二房三房都不合适,那不就只剩下他大房了?难不成他对姑娘您唔”

话音未落,陆宝珍白日里那抹猜测又猛然浮现在脑海,让她心底忽生一股慌乱。

人还未清醒过来,手已经下意识捂住了挽桑的嘴,满是惊慌的双眸连连朝着外头看了过去。

“不许胡说。”

软糯的声音放得很轻,没多少气势,反倒让人想起了又甜又软的牛乳糕。

挽桑也被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惊到,赶忙闭起了嘴。

可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好似怎么也熄不灭的火苗,让她越想越觉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