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珍性子沉闷,大哥就算抢过去了也寻不到多少乐子,何必出这个头,来断我二人的姻缘?”

“我与你”

“姻缘?”

裴景之压下陆宝珍的声音,手中长剑轻动,瞬间在他脖子上印出一条血痕,“谁认的姻缘,你自己?”

话落,他又笑着看了那剑痕一眼,眸光却隐隐透着暗,握剑的手轻轻抬起,那剑刃便又朝着裴则桉贴紧了几分。

“贺知微倒是等着你去娶她,说起两情相悦,你二人确实合适。”

男人居高临下的垂眸,强大又傲然,仅仅只是一眼,便将他的挑衅打得一文不值。

裴则桉紧咬着牙,脸色越发阴沉,他抬眸去瞧被护到后头的陆宝珍,却只能瞧见她因风轻轻扬起的裙摆,和垂在一侧,隐约透出青紫的手。

她好像一直没有说话。

就算瞧见他被打到吐血,身子重重撞向石墙,她也没有看他一眼,喊一句他的名字。

可她是他的,注定了,陆宝珍只会是他裴则桉的人。

“大哥不必拉旁人下水,我与宝珍的关系谁都知道,大哥如此,会让人以为我们宝珍,真入了大哥的眼。”

话音还未散,裴景之握剑的手便是一紧,长剑回收几寸又猛然往前刺去,没有丝毫停顿。

剑尖没入胸前皮肉,风中有淡淡血腥之气,不知来自何处。

紧接着,陆宝珍的声音响起,带着慌乱。

裴则桉因伤处脸色一白,但听见那道急切的制止,他看向面前人的眼中透出了胜者的姿态,好似对陆宝珍的在意,势在必得。

“大哥,她还是更——”

“不要伤人,景之哥,不要在此处因我伤人。”

陆宝珍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再瞧不清楚,此刻她也明白裴景之是在替她出头,在为了她,和兄弟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