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大哥的身子大伯和大伯母,可知晓?”

听闻此话,沧云神色微变,气氛有一瞬的低沉。

半晌,他才又开口道:“主子向来不爱听人提起他的事,二姑娘不若就当没听过,适才您想喝的牛乳茶,属下已经送了进去,您趁热喝着。”

这是不让她多打听的意思,她知道。

只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沉闷。

自祖父离开后,裴家三房并不似曾经那般和谐,她不知里头那些弯弯绕绕,但是她看得出父亲对大伯和二伯的态度,有了些不一样。

但比起大伯和二伯,她最不想闹翻的,是她这位大哥。

如今她只盼她大哥的毒同她们三房无关,盼着她大哥好好养好身子,稳着裴家的根基,再顺带,让她煜书和她父亲,行得稳当一些。

裴清韵没有再问,点头应下,转身行回屋里。

柳荀见她走远不见身影,这才扯了扯唇,淡淡开口:“这位二姑娘也有些意思,怕不是以为这毒是她父亲下的吧。”

“三房向来谨慎,二姑娘性子又直率,猛然听见此事,自然会有些忐忑。”

“也是,在她眼里不是二房就是三房,谁能想到,这世间还有那样狠毒自私的女子。”

柳荀垂眸,语气讥讽,但两人都知此事多说无益,未再有人开口。

直到凉风吹过,吹走了些许日光暖意,柳荀才回神想起正事。

“木真山一带高耸险峻,也不知小丫头进的是哪个山洞,这几日,你多派些人同我去,一定要赶在山中化雪前寻到。”

“柳大夫之前画的图可还在?若在便都给我,今日我添人带着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