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柳荀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不自觉低了一些。
“我就说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一直苦下去,老天再如何,都会给他一些甜头,让他愿意好好活下去。”
院子里默了一瞬。
沉重过后有风吹来,带着淡淡春意,是期盼,是生机。
但没多久,沧云无情的提醒又一次落进柳荀的耳。
“柳大夫,不是我的主子,是我们的主子。”
“”
柳荀最不喜被束缚,正想和沧云好好扯上几句,却见裴家二姑娘的身影从屋里行出,直直朝着他二人而来。
“沧云。”
裴清韵眼睛有些许微红,神色恹恹,还有些恍惚。
她张了张唇带着犹豫,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我大哥,是在哪里中的毒?”
她不知宝珍口中说的毒,是不是她大哥幼时的那一场,若是,她都有些不敢想,那毒竟然伴了他这么多年。
沧云并未直接回应。
有些事不能提,他斟酌片刻,低头道:“二姑娘放心,主子既是没有瞒着二姑娘,此事就与三房无关,只是还望出了这院子后,二姑娘能忘了此事,莫要再提。”
裴清韵再无平日跳脱,听见与三房无关,她稍稍松了口气。
但心情总归还是有些沉重,还有后怕。
适才沧云不在,所以他不知,并不是她大哥没打算瞒她,而是宝珍开口太快,没有给她大哥止住话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