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他,水眸漾起微光,迷茫中映出他俊美无俦的脸。

他说他会偏袒她,认真又郑重。

陆宝珍下意识憋住气不敢呼吸,心里仿若有什么猛然跳了起来,双手忍不住跟着搅动,脸颊一点点染上温热。

很烫,很奇怪,奇怪到她甚至觉得耳朵都要烧起来。

“吸气,宝珍。”

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背过气时,眼前靠近的男子微微退开,好看的眉心拧了拧,黑眸灼热又带着无奈。

“我不过才离开两年,宝珍,别怕我。”

春日下,蛰伏已久的兽一点点露出獠牙,在那抹甚是纯净的眼神中,不动声色地透出了不同以往的亲昵。

他不会让她躲。

在她回神想要后退前,男人站直了身子,先她一步侧身,好似适才的话不过清风吹过,无需有任何回应。

“走吧,我院中没有丫鬟,等看了大夫,还要劳烦宝珍替我熬一碗药。”

停了停,裴景之声音又低了些,带着歉意道:“熬药费心,忘了问宝珍愿不愿意。”

“愿意的,一点都不费心,我愿意。”

陆宝珍如何能知这是野兽引着人踏进领地的心思,她脸上热意消散,目色重见清明。

点头之时,眸中只剩关切。

她向来最记人好,不然也不会因着裴则桉曾经有过的相护,在他身侧停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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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两人相处越发融洽,那一头,裴岭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贺知微送进厢房。

像拖了个双腿全废的伤者,走上几步就得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