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韵,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再没礼数也比贺姑娘好,起码我不会去别人府中做客时,眼巴巴地跑去寻人府中少爷!”
“你给我闭嘴!”
争执间,旁侧的贺知微不知为何忽然尖叫了一声,抬手捂住了脖子一侧。
裴清韵嫌她作怪,留下一声讥讽转身。
“以前还听说贺姑娘善骑射,不同于京城的大家闺秀,如今一瞧,嗤,不过如此。”
“裴清韵!”
贺知微只觉浑身酸麻得厉害,顾不上再煽风点火,瞧了瞧碰过痛处的手。
有一滴极小的血印子,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
刚准备松一口气,贺知微却又忽觉双腿软得厉害,忍不住往旁侧倒去。
裴则桉下意识接住她,可旋即不知想到什么,又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裴清韵。
“知微受了伤,你来扶她,我去叫大夫。”
“我不扶。”
裴清韵头也没回,“免得她哪里蹦出来个伤口,回头赖到我身上。”
“裴清韵,来者是客!”
“哦。”
应声之人已经越走越远,只留下带着嗤笑的嘲弄,“贺姑娘受了伤还能来别人府中做客,真是让人敬佩。”
眼见叫不动她,裴则桉只得铁青着脸看向一侧的小厮,正想开口,衣袖便被人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