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极快,便是裴则桉不甘的声音,作势要跟上,将人留下。

“陆宝珍!”

“好了阿则,宝珍本就在生气,眼下有你大哥亲自护人,她怎么可能还会听话。”

见面前人脸色越来越难看,贺知微唇角微微勾了勾,也不介意适才被裴景之斥责,意有所指道:“虽不至于说攀高枝,但谁不想有个厉害的护着?如今陆二老爷被贬,宝珍有些心思也属正常。”

“什么意思?”

裴则桉目色微沉,极力隐忍着怒意,对上贺知微的眼,“什么叫有些心思?”

贺知微有片刻怔愣,但很快便回神,轻轻叹了口气,“阿则,你没看出来,宝珍只想和你大哥走吗?说不准今日让你瞧见也不过是”

“她想跟我大哥便能跟了?”

裴则桉似被戳中了痛处,怒火一下被点燃,口不择言,“她如今的身份,跟我大哥去做妾?我道她怎得如此没脑子,偏往那树下站”

“够了,二哥!”

眼见着贺知微越发得意的神色,和她二哥越说越难听的话,裴清韵再也忍不下去。

她和这个二哥并不算亲,三房在二房面前也从来都是退让。

可今日她见着曾经对宝珍那般好的人彻底不似从前,还用那些最是锋利的话语刺向那个善良的姑娘,她只替宝珍不值。

“宝珍如今的身份?什么身份?陆家祖上也是跟着太祖打过天下的功臣,如今祖母未道一句宝珍不好,大哥未道一句宝珍不好,因着一句外人的话,二哥便在这贬低宝珍?”

裴清韵一口气未停,想起曾经宝珍为她二哥做过的那些,只觉一口气堵在心口。

“而且是我拉着宝珍来的此处,是我要站在那树下赏景,贺姑娘是不是还要说,是我故意引着我大哥来?”

“裴二姑娘,我”

“你闭嘴!”

裴清韵狠狠瞪了贺知微一眼,转眼便见她二哥抬眸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