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陆宝珍忽然出声打断了两人的话。

她所有的好脾气在裴则桉和贺知微身上被磨得干干净净,她甚至有些不喜欢以前老老实实的自己,只想拿出银针,朝着面前讨厌的人扎下去。

“我之前许是没有同二位说清楚,今日我便借着此地,再同二位说一次,最后一次。”

陆宝珍小小的脸抬起,圆润润的眼睛甚是坚定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我与二位没有半点关系,贺姑娘同裴二少爷如何亲近是两位自己的事,还请莫要再扯到我身上,我陆家再如何,我也是清清白白的陆家嫡女,不是二位随意挂在嘴边的谈资。”

陆宝珍的声音不同于平日的软糯,一字一句说的清晰缓慢,透着一股子难以忽视的力量。

“我如今留在裴府,也是为了裴老夫人的身子,你们若再往我身上泼脏水,那我只能去老夫人跟前要个说法。”

“宝珍你”

贺知微看着面前忽然变得硬气起来的人,一时有些语塞。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冷下脸的裴则桉,抿唇为难道:“可宝珍你的医术罢了,你要这么说,我便这么信,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挑衅的话带着暗讽,让人心里不适。

裴景之看过去时,小姑娘眼睛里好像燃起了一簇火苗。

气鼓鼓的样子,只恨不得下一瞬就冲上去同人扭打出气。

他第一次瞧见陆宝珍如此模样,想来是没听过贺知微这样不要脸的说辞,小姑娘乖巧之下的气性一点点露了头。

甚至还不止如此。

裴景之还瞧见她袖中的手动了动,随后一抹银光在她指尖停留了一瞬又被收进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