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高兴。”

裴景之挑了个位置坐下,长腿弯着,身子懒懒靠向椅背,“两年未见,母亲又年轻了不少,如此好神色,怎么没同父亲再生个儿子来养养?”

“他怎么配!”

“是么,儿子还以为是父亲不愿了。”

这几年裴大老爷终于死了心,除了家宴和在外不得已的聚会,他再也未曾踏进过这间院子,同她好好说话。

可即便如此,大房后院也还是高氏做主,而裴家大老爷,也依旧未往家中纳妾。

听闻此话的高氏脸色微沉,眼中闪过恨意,不同于最开始嫁进裴府时对裴大老爷不死不休的恨,此刻高氏的那双眸子里,还夹杂着一丝怨。

裴景之轻嗤一声,垂眸看向了一侧新送上来的茶盏。

有些渴,但他没打算喝,怕好不容易养活了的身子又一次败在她手里,让他不能踏踏实实地朝着小姑娘靠近。

“母亲这时候叫我来,有事?”

回过神,裴景之掀眸看了眼前头的人,眼中是毫不遮掩的讽刺,“若是想看儿子毒发,怕是还得等下一次。”

“景之,母亲有药。”

高氏没有丝毫愧疚,那双看过去的眸子里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光,“你两年未回京,好不容易回来,你好好孝顺母亲,母亲自然也会心疼你。”

“是么,那母亲想要儿子拿什么来孝顺?”

“你父亲这一次出城办事,已经有小半月。”

高氏收敛了笑,语气低沉,不自觉带了些怨怼。

“我的人说他在城外养了个外室,我虽不放在心上,但若此事传出,我也听不得旁人的议论,你替我去查一查,若真有那么个女子,替我弄死她,只要她断了气,解药我自然会送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