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看是看见了,就是没看见满池子,她有些失望。
祁渊照旧是寻常那个时辰准备去一趟玉芙殿,可又听宫人说沈珈芙出去了。
刚出了月子就往外跑,也不知道哪儿那么好玩。
“她往哪儿去的。”祁渊支着额头问底下人。
“回陛下,娘娘说要去看荷花,应当是去了荷花池那边。”
祁渊往荷花池跟过去了,到了的时候找了一圈没找到沈珈芙在哪儿。
难不成她是没看满意又回宫去了?
“去问问。”
“是,陛下。”刘秉和立马应声,招呼了身后一个小太监去找荷花池边的宫人问话。
没一会儿,人回来了。
“陛下,宫人们说,娘娘又去了郑才人的玲珑阁。”
“带路。”
玲珑阁内,沈珈芙不经意打量着这屋里的摆设,总算是知道当初郑才人怎么偷偷摸摸在荷花池那儿捉鱼了。
这宫里的日子本就不好过,若是有银钱倒还好办,若没有圣宠和身份,偏又没有银钱,日子就要过得‘清苦’一些。
“娘娘别看着嫔妾这地方不好,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了。”要在她与贵妃不相熟时,这玲珑阁更是瞧着冷清。
沈珈芙慢慢点点头:“不若我和陛下提一提让你换到别处去吧?你可有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