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她给阿难喂奶之前宫女会先给她按摩,但今日祁渊在场,宫人也都下去了,她喂阿难比平日里还更艰难些。
祁渊看得皱起眉,起身走了过去,看着情况把阿难拨开,那一圈都红了。
“朕叫乳娘把他带下去。”
阿难在一旁还没哭,只是伸着胳膊,模样可怜得很。
沈珈芙心软了,又让祁渊帮她按按。
“按什么?”
沈珈芙低低头,示意他。
最后阿难是吃上了,祁渊却气得很,这是在为难他啊,只看得着又吃不着。
“朕看他也是时候适应了,明日叫太医送药过来,你可不许再惯着他,瞧瞧都给你咬成什么模样了。”祁渊这话没给沈珈芙反驳的余地,冷着脸拿一旁干净的帕子给沈珈芙擦了擦。
沈珈芙撇撇嘴,又见着阿难吃饱了就要睡,终于说了声好。
因为生产之际差点出事,她这次坐月子比平常人要多半个月,但一直在一个屋里也能把她呆腻了,更何况沈珈芙本来也是闲不住的性子。
等到她终于出月子的时候已经九月了。
九月的天也正热,沈珈芙一把孩子生下来肚子就瘪了下去,但还是担心身形有所变化,叫了尚衣局的人来给她量体裁衣。
正好她之前留下来的几匹料子还留在库房里没用,刚好可以裁了新的秋衫。
一量了才知道她还长高了些,好在之前的宫人都有眼色,也考虑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她也不缺合身的衣裳穿。
等量好了衣裳,吩咐好了人,沈珈芙叫人给她重新梳了发鬓,赶着就往宫门外走。
早在坐月子的时候她就听郑才人说荷花池里的荷花开了满满一池,可漂亮了,现在也才九月,还能赶上看最后一场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