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请她们出去吧,我还没用早膳呢,没功夫见她们。”
“是,娘娘。”
沈珈芙说不见,也没谁敢说什么,毕竟她是贵妃,而来的人最多也就是个嫔位,不见就不见了。
祺嫔和许美人被回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一瞬变化,许美人倒还好,她位份低,今日原也是被强行带过来的,祺嫔就不一样了,她被下了脸面,虽面上还是笑意吟吟地点头称是,转过身却气得咬牙。
不过这一出也能看出来这位新进宫的玉贵妃,并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用过了早膳,沈珈芙说想去外边儿走走。
她还挺好奇御花园的景色。
宫人给她披了件纯白的斗篷,说是三月虽看着暖阳高照,但天气不定,唯恐她着凉了。
沈珈芙没叫人抬仪仗,带着几个宫人就兴致盎然地出了宫门。
祁渊听到消息的时候沈珈芙已经带着人走了一会儿了,他今日不朝,但也压了一堆事情还没来得及处理,瞧着外面的好天气,总算知道沈珈芙为什么会想在曲州的日子了。
轻轻啧了一声,他伸手拿过一旁的奏折,叫人给他换了盏浓茶。
刘秉和没敢出声打扰,见宫人将茶水奉上以后就要悄无声息退出去,忽然看见陛下轻轻把奏折扔到了一边去。
于是又站住不动了,想着该怎么说点好听的话。
“陛下,贵妃娘娘去御花园游玩,正好御花园离御书房也不算远,不若叫贵妃娘娘顺道过来一趟吧?”他这提的可是好主意。
祁渊很有耐心地思索着,敛着眸翻看一旁的奏折,说:“她玩得好好的,到朕这儿来反倒叫她不乐意了。”
刘秉和还能不知道陛下的意思么,顺杆子就往上爬,接着道:“怎么会呢陛下,贵妃娘娘说不准正在找陛下的御书房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