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祁渊这次南巡去了大半年还多,回了宫里是该去看看还没见过面的小皇子才是。
趁着天还没黑,沈珈芙叫人进来给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换上衣裳出了殿门。
她还没好好看过这玉芙殿呢。
玉芙殿实在有些大,前院有长廊,听宫人说院子里还种满了芙蓉花,等到花开的时候前院和后院便可以看见了。
后院地方宽敞,还有单独的小厨房。
由宫人带领着转完了整个玉芙殿,沈珈芙这才回了正殿上,看着屋外的天光渐落,一时间有些惆怅起来。
玉芙殿样样都好,只是她这个人说起来是有些念旧的,一开始的兴奋劲儿逐渐退去,现在一个人了就有些想念曲州那个鹤山别院。
别院虽然不大,但、但她和祁渊在里面过得也很开心啊,她还在里面种了花等着来年开呢,现在也见不着了。
沈珈芙轻轻托着脸望着门外,有一搭没一搭地盯着树枝上站着的鸟,忽然瞧见那鸟飞走了,她视线顺着微微偏移,一下子被余光中的一道颀长身影占据。
“陛下!”
祁渊过来了。
“好了好了,你就站那儿。”眼看着沈珈芙跨过了门槛要下台阶来,祁渊率先喊住了她,生怕她摔了。
沈珈芙站定不动了,等祁渊过来抱住她。
“朕想着你不适应,今日就早些过来了。”祁渊说着,搂着她回殿中。
毕竟还只是三月,随着天色渐暗,外面还是有些泛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