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瞧上去很诚恳,沈珈芙不疑有他,一面说:“那你可不能只看着,你得学啊。”
说着就挪了位置,坐到祁渊身边,被祁渊一把抱进怀里,双手护在她腰腹前,下巴支在她肩膀处,轻笑道:“珈芙好好教朕,朕自然会好好学。”
沈珈芙狐疑地拿出新的红纸来,给他解释着剪出了形状:“就像这样,别剪断了。”
祁渊的注意力压根不在她手上,他都把沈珈芙抱怀里了哪还有空看她那么认真地做事,侧过头,亲密温和的亲吻落在沈珈芙颈侧,一路往下。
沈珈芙剪不下去了,再剪,她衣裳都要被扒开了。
“你、你做什么……”她拿着红纸和剪子的手被祁渊轻轻握住,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回了桌面。
祁渊声音慢悠悠传出来:“就亲亲,不做别的。”
现在哪儿还容得了他再做什么别的?
沈珈芙被他按在怀里亲了个够,呼吸都有些不稳,最后都亲困了。
祁渊摸了摸她的唇瓣,哄着道:“要去睡会儿吗?朕陪你睡。”
沈珈芙揉了揉眼睛,点头:“我自己去睡,你…你把窗花都剪出来,晚上要贴的。”
祁渊顿了一下,看着桌上的一团乱纸,轻啧一声,把沈珈芙抱起来去了床榻上,摸了摸榻里,说:“床上有些凉,朕陪你睡暖和。”
说罢就给沈珈芙解衣裳。
“窗、窗花呢?”沈珈芙还有些挣扎,眼睛望着软榻上的红纸。
祁渊干脆把床帘拉上,俯身咬了咬她的下唇:“窗花明日再剪也是一样的,现在朕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