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逐渐昏暗,让沈珈芙没想到的是锦书连带着两个宫人,一条鱼也没从池子里钓起来。
“娘娘,那池子里的鱼和成精了似的,就不上钩。”
哪有成精的鱼,分明就是她们自己笨,一条都钓不上来。
那今日不就没得吃了。
她还想吃烤鱼呢。
正想着,祁渊搂上她的腰身:“回去了,别院准备了新鲜的鱼,回去就能吃上了。”
祁渊或许是猜到这鱼压根钓不上来,早早就叫人去集市上买了鲜鱼。
“我还想喝鱼汤。”沈珈芙仰头贴了贴祁渊,轻轻道。
“好,朕叫人准备就是。”
太医日日都给沈珈芙诊脉,到了十二月,她腹中的孩子也快满三个月,只不过冬日里行水路不易,走陆路也担心大雪封路,路上会出状况,想了想还是等来年开春再回宫去。
曲州的冬天没有皇城那么冷,随着她小腹渐渐有隆起的趋势,很快也到了年底。
今年是两位主子第一次一起过年,还不在宫中,沈珈芙命人去取了些红纸剪窗花。
屋子里燃着炭火,倒是不冷。
“陛下把我的纸都剪坏了。”沈珈芙偏过眼神瞧见祁渊手上那一团被剪坏的红纸,皱了皱脸,点点桌面,“方才不都教了你吗?怎么还不会?”
这种教训的话,祁渊还是头一回听人在他面前说,但沈珈芙说得也没错,那一团烂纸,压根没瞧见剪出来的形状。
“朕哪里会做这些,珈芙过来点,朕再仔细看你剪一回。”说罢,他摊开手,示意沈珈芙坐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