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没注意到他来,手下一抖,针轻轻扎了下手指指腹,她立马抬起头,看着祁渊。
祁渊的身份是皇帝,她选玄色也正常,选个颜色都能被他夸出花样来,真是稀奇了,祁渊有这么好脾气?
正想着,手被带了过去,指腹渗出一点小血珠,被祁渊拿着帕子轻轻蹭掉,还心疼地说:“下次朕进来见你在绣东西就不说话了,伤了手。”
沈珈芙把手抽回去,看着他,轻轻说:“还不是陛下,非要臣女绣。”
祁渊好像还非得要她点东西才肯罢休,听沈珈芙这么说了也不搭腔,只是好笑地给她指了指外边儿的落日。
“朕若再晚些回来,珈芙是不是就该忘了用膳了。”
沈珈芙有些脸热,悻悻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说没有。
“不绣了吧,朕带你去用膳。”
晚膳在前院放了张桌子,今夜有晚风吹着,沈珈芙自己搭的秋千就在不远处被风轻轻吹得动起来。
“先用你的药膳,你回家这几日有老实喝吗。”祁渊命人把她的药膳送来。
说是药膳,其实也就是一碗各类药材和食材混在一熬成的汤,滋味不算好喝,但也不难喝。
祁渊和她待了这么久了也多多少少能看出来沈珈芙挑嘴,平日里爱吃好吃的,这么一想,在三清寺那大半年确实是去吃苦了。
沈珈芙赶紧回:“用了的,那药膳方子给了屋里的伙房,臣女命人每日午膳晚膳都送来,只是……”
只是一开始的几日药材不好寻,太医写下的方子,药材自然要用最好的,可伙房那边寻常也用不到这么好的药材,那药膳有几日就没吃上。
沈珈芙说完,双手撑在膝盖上,偷摸着去瞥一眼祁渊的神情。
祁渊皱着眉,心道这沈家养姑娘都养不好,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