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自然想去哪儿去哪儿。”沈珈芙散着头发,瞥了他一眼。
祁渊轻笑一声,自顾坐在了她的床榻边,捏了捏她的手,又碰碰她的脸,说:“太医说你身子有些弱,上个月你夜里睡觉的时候手脚都有些泛凉,还得朕陪着才暖和,朕细心养了你那么久,总算把你养得好些了。”
“你别同朕夹枪带棍地说话,朕真就是来陪陪你的,快睡吧,等你睡着了朕就走。”
祁渊说的话沈珈芙自己也清楚,她在山上住了大半年,一开始总是手脚凉,补身的药膳一日日喝下去,眼见的身子好了许多,这其中确实有祁渊的功劳。
她闷闷地偏过身,睡在里侧,可迟迟也不见祁渊上榻。
于是稍稍转过身瞧他。
床帐有一半是拉下来的,祁渊靠坐在床柱这边,守着她,月光打在他的面上,将他尊贵而又清俊的脸庞照得清楚,许是月光太过清冷,照得他神情也冷漠异常,将从不把万事万物看在眼里的上位者态度照得显而易见。
第214章
番外17
可当他垂眸看向沈珈芙的时候,眼中又带着柔情,甚至弯身凑近了她,问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沈珈芙摇摇头,没说话,她干脆转向祁渊,问他:“陛下不上榻来吗?”
这床榻他也不是没睡过。
祁渊没点头也没摇头,说:“朕看着你睡着就走了,你安心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