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也不说第二遍,见他当真老实,也闭上了眼。
这一闭眼就直接睡着了,连祁渊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又过了几日,传出消息说玉妃身子抱恙,恰好此时也正是帝王继续南巡之际。
“陛下有旨,沈家二小姐与玉妃娘娘一见如故,如今玉妃娘娘抱恙,陛下担忧,特让二小姐到玉妃娘娘身边侍疾。”
这旨意传进沈府的时候众人无不震惊,叫沈珈芙去侍疾,岂不是要跟着圣驾一起南巡?
那、什么时候还能回来?
“沈大人放心,陛下不过是看玉妃娘娘缺一个说话的人,恰好沈姑娘又是惠质兰心,最是合适不过,待玉妃娘娘病好,自会将沈姑娘安安稳稳地送回来。”刘秉和和善地笑着说道。
沈珈芙觉得,这就该是祁渊说的办法了。
“公公言重了,只是不知,该什么时候替小女收拾东西才好?”这句话也就是变相地问圣驾什么时候出发。
“圣旨来得快,玉妃娘娘那边等不得,这两日就有人过来送沈姑娘去别院,还请沈大人替多多费心了。”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送走了传旨的公公,沈父沈母齐齐看向沈珈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