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这时候更是装乖,抽抽噎噎地擦过眼尾,说着话:“…谢陛下开恩。”
祁渊把那碗粥拿来,摸着温度也刚好,夏日也不会嫌凉。
他舀着粥,喂沈珈芙喝完了。
把空碗撂下,屋内安静了些许。
沈珈芙不安地看着祁渊,还想说什么,却被祁渊一把拉上了床帐:“快睡了,朕待会儿再过来。”
屋内的烛火灭了几盏,只留下一盏远处亮着微光的火苗。
沈珈芙说疼也不是假话,确实腰酸腿疼,那处更是有些火辣辣的疼,好在是上了药,若是不上药她此刻定然都睡不着了。
她在榻上等了会儿,就这么一会儿都让她昏昏欲睡,终于等到了人回来。
来人上了榻,将她抱进怀里,不大熟练地给她揉着腰。
避子汤的事情被揭过去了,祁渊不再提起,沈珈芙也不说,没药就没药,只是劳她辛苦些,每次结束后都在浴间把东西弄出来。
每到这时候她就憋得脸颊通红,恨不得把那一旁安逸享乐看着的祁渊咬死算了。
“怎么,珈芙这是不满意朕袖手旁观?”祁渊好整以暇地坐着,看见刚刚沈珈芙递来的那三分带怨的目光,悠悠开口。
他都答应让她弄出来了,她还要如何。
沈珈芙累得说一句话都要喘三口气,道了声不是。
可祁渊却走近了。
沈珈芙想躲,可浴间就这么大,她在浴桶中更无处可躲,整个人被毫不费力地提出来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