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锦柔吓得呼吸都要停了,跪了好一阵才听到顶上的人叫她们起来,再搀扶着起身,往上一看,陛下早不知去了何处。
沈珈芙这一觉睡得不安稳,皱着眉小声呢喃的时候被人叫醒了。
入目又是一碗鱼片粥。
这场景何其眼熟。
她恍惚一瞬,往后靠了下,不出意外地贴到祁渊身上。
“宫人说你今日午膳只用了一点,把粥喝了。”祁渊的声音没有多少温柔,想来是还在不悦她找他要避子汤的事情。
沈珈芙伸出手,拿勺子的时候都差点拿不稳。
她强行稳住,鲜嫩的鱼片粥入口时,喉中却泛起苦涩来。
眼前被热气氤氲得模糊起来,她咬着牙继续舀了第二勺。
祁渊看不下去了,伸手把碗拿走,轻轻搁置一旁,拿手帕给她擦眼泪。
声音有些无奈:“朕还没说要罚你呢,你倒先哭了,真当朕舍不得罚你?”
沈珈芙皱着眉头,眼泪不断,哑声道:“陛下还没罚吗?可臣女疼,好疼啊……”
祁渊知道她这是在装模作样,这小姑娘,除了一开始见着他的那段时日害怕的神情全然不作假,后来见着他不对她凶,也就装乖起来了,眼下又和他演,这句话里只能听五分真。
“朕都给你上了药了,怎么还疼。”祁渊说罢,继续给她擦眼泪。
沈珈芙不说话,闷着低头不语。
祁渊轻嗤一声,道了声好:“不罚你了,把眼泪停一停。”他哪儿还敢罚她啊,哭得都要湿了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