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两个可能,沈珈芙的手指攥紧,指甲扣进了肉里,她却像没感觉到一般,越扣越深。
还是锦书察觉到了,轻呼一声,将沈珈芙的手松开。
手心已经被戳出了血印子。
“姑娘……”锦书锦柔看着她。
沈珈芙朝她们说了声没事,起码现在还没怀上。
午膳用得晚了,下午宫人就把沈珈芙那边没胃口又叫了太医的消息报了上去。
“没胃口?”昨夜里得了圣旨高兴成那样,可见不到没胃口的模样。
祁渊扔了笔,又问:“太医说什么了。”
“回陛下,太医说近日天热,没胃口吃不下东西也是常理,就得劳膳房那边多费点心思。”
祁渊想了想,下了令:“去弄些新鲜的葡萄荔枝,用冰镇凉了给她送过去。”
“是,陛下。”回话的宫女跪伏在地应了一声,又不走,还有话说。
“陛下,太医还说,娘娘伤了手,伤口不深,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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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珈芙在屋内坐立不安地等着,不多时等到屋外传来请安声,她噌地一声站了起来,看见祁渊的身影绕过屏风走过来,立马把右手缩在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来人。
“过来。”祁渊的眼神有点凶,自顾坐在一旁,叫沈珈自己过来。
沈珈芙慢吞吞地挪过去,被他看了一眼,老实地把手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