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给你选,是要同朕回宫还是放你归家。”
沈珈芙本来放松的身子紧绷起来,她的声音落在祁渊耳旁,有些难受:“陛下,臣女无意入宫……待陛下回宫,臣女定会青灯古佛相伴,佑陛下和太后娘娘平安顺遂。”
好,真是好得很。
祁渊轻轻抓着她的头发,冷厉的眉眼扫过她,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声音掷下:“衣裳脱了。”
现在还是白天。
沈珈芙为她的倔强付出了代价,最后哭得止不住泪祁渊才放过了她。
他给她的两个选择,其实也就是时间早晚罢了,若是沈珈芙选同他回宫,那么南巡回去他就会给她封位,若是选择归家,那么他会容她在家中静待,再由太后下旨送她入宫。
总归是跑不了的。
她倒好,就想明白了,要和青灯古佛相伴,既这么想了还哭那么凶作甚,一点也不老实。
第二日沈珈芙要去三清寺,昨日她惹恼了祁渊,还以为祁渊不会让她去,但祁渊什么也没说,还是允了她。
只是她弯身行礼之时没看见祁渊有什么反应。
她实在委屈。
三清寺还是那个三清寺,只不过再入她那个小厢房的时候沈珈芙竟觉得这屋里冷得很。
“姑娘,这厢房日日都有人洒扫,夫人看不出端倪的。”锦书以为她在担心明日夫人过来看出什么来,不由得安慰了一句。
沈珈芙点点头,微微笑了下,道:“我是在叹我自己,由奢入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