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给她抹了药,勾唇轻笑,一言不发地去净了手,再回来看见她还是那副担忧的模样,把她裹在被子里搂到怀中:“你乖些,朕让你养两天。”
沈珈芙一觉睡到第二日正午,宫人送水来伺候洗漱,锦书锦柔也跟着一起。
只是宫人们一进来就开口唤沈珈芙叫娘娘,沈珈芙吓了一跳,叫她们改了称呼。
“你们别这样叫我,还是跟着锦书锦柔,叫我姑娘就是。”
宫人们面面相觑,却也听了,改了口叫姑娘。
这话传进祁渊耳朵里,他没有要制止的意思,示意宫人们都听沈珈芙的,她让她们怎么叫就怎么叫。
帝王南巡,一个嫔妃也没带上,他就是奔着沈珈芙来的,可这就要苦了她了,隔三岔五地被祁渊往床上带。
就这么到了月中。
“你要回三清寺。”祁渊看着奏折,瞧一眼面前俏生生站着的姑娘。
到底是从小过的金贵日子,在三清寺待了小半年,如今被他养养,可见气色好了许多。
沈珈芙急忙解释:“是臣女的母亲,母亲每月月中都会去三清寺看望臣女。”
说罢,她抬头望着祁渊:“还望陛下允准。”
她如今这身份,只能算作天子的外室,说也稀奇,当初费尽心思不入宫,现在落得个不上不下的局面。
祁渊伸手叫她过来。
等沈珈芙的手搭上,他顺手把她抱进怀里,揽住她的细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慢悠悠开了口:“朕还要在曲州待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