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面圣还不跪下行礼。”
锦柔呆愣在原地,听明白了对方的话,心中大骇,甚至不敢看他身后威严更甚之人,下意识就弯膝跪下了。
祁渊没看地上之人,踏入了厢房内。
刘秉和赶紧叫人把呆滞的锦柔拉了出来。
锦柔浑身一震,察觉不妙,她们家姑娘可是一个人在房里呢!
这怎么能行——张口就要喊,岂料被人率先堵住了嘴,强拽了出去,眼看着房门关上了。
祁渊闻到了茉莉花香,进了帘帐,也瞧见了床榻上正病着的沈珈芙。
他压根没有一丝避讳,本来此次南巡也是要带人回宫的,既然元熙十年有一个名为沈珈芙的贵妃娘娘,那么这人也迟早是他的。
只是榻上的小姑娘瞧着有些可怜,眼睛都睁不开,似乎梦到了不好的东西,还在呓语着喊母亲。
祁渊想了想,走上前去将她已然伸出来的胳膊尽数塞进了被子里,坐到床榻边,把她的身子往上挪了些,脸压入自己怀中,手掌覆在她的脑后,只需一用力便能揉乱她的青丝。
“叫太医进来。”
里面传出了声音,刘秉和闻言,给身后等候的太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进去。
瞧见锦柔还在瞪着眼睛想说话,刘秉和走过去朝她道:“陛下此行特意叫太医来给沈姑娘诊治,如今在这三清寺内,你若不说,谁也不知陛下来过此地。”
这话是在叫她有点眼力见,别张扬。
锦柔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吓得都没了反应,闻言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