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沈珈芙与他梦中所见到的元熙十年的沈珈芙有很大的不同,许是清修太苦,她瞧着有些瘦,身子仿若一阵风就能吹倒了,脸蛋虽白,却也有些稚嫩,不及往后那几年受尽宠爱的娇美模样,只是,避他如避豺狼虎豹般的态度却如出一辙。
帝王微服入三清寺,寺中的人清楚他身份的也没几个,但那几个也够了。
给他准备的厢房是最好的,更胜在清净,在三清寺后面,要穿过一道单独的门方能走进后面的小院。
祁渊在院中等了会儿,没等到那边说找丫鬟,反是等到了另一个消息。
“回陛下,说是沈姑娘淋了雨,如今正病着,叫人下山去请大夫了。”
病了。
身子太弱。
也是,在寺庙清修,日日吃斋饭,于一个小姑娘来说是勉强了些。
“雨停了?”祁渊放下书册,执着热茶,问人。
“是,陛下,刚停下来没多久。”刘秉和摸不准他的意思,老老实实道。
祁渊尝了口热茶,起了身,往外走去。
一直往沈珈芙所在的女眷厢房去。
锦柔焦急地等着外面的小厮进来传话说大夫请来了,可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动静,她只能用冷水浸湿帕子给沈珈芙搭在额头上。
可这样也没什么用,姑娘的脸蛋红扑扑的,看着难受得厉害。
终于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锦柔心中一喜,急忙开门,正对上几张陌生的面孔。
眼前人笑着说出足够让她心惊胆战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