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和他闹了一阵,闹得没有力气了,干脆趴在他身上。
三公主的事情一过,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许嫔大病一场,在清秋阁守着空荡荡的屋子日日哭。
反倒是宜妃那边热闹得很,她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三公主来得突然,她也只能硬上了,好在陛下给的人都得用,不然整个福安殿都要闹得人仰马翻。
随着春花烂漫,奚山春狩一事也提上了日程。
沈珈芙担忧阿难去不得那么远的地方,但祁渊要去奚山定也要把她带上的。
“阿难暂时养在母后那儿,不会有事的,母后不也常说想带带阿难么。”祁渊哄着她,轻声说。
“可阿难,阿难连一岁也没有。”沈珈芙低着脑袋,声音有几分沮丧。
“又不是不回来了,待到阿难周岁,我们正好赶回来,为阿难庆贺。”
说来说去,沈珈芙还是担心阿难离开他们两人的视线会出事。
“不若这回春狩我就不去了,明年再陪着陛下去,可好?”沈珈芙巴巴地抬眼看祁渊,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也难过,她也想去的啊。
祁渊掰开她的下巴,偏过眼去:“你不去?那都别去了,朕这就下旨。”
“诶诶——”沈珈芙赶忙拉住他的胳膊,小声着急道,“你别急嘛,我们再商量商量。”
春狩是早早便确定好的,总不能临到时候说不去了。
最后商量的结果还是去了,阿难就交给太后暂时养着。
太后可高兴坏了,逗着同样笑呵呵的阿难。
“此去一月便回,阿难可不要把母妃给忘了才是。”沈珈芙手指轻轻戳了下阿难的小脸蛋,有些愁又带着笑。
“哪能那么快把你给忘了,等你回来阿难都能喊你了。”
虽说阿难现在已经能说出几个模糊的音来,但要说得清楚却还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