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沈珈芙要羞疯了,她从七岁以后就没被打过屁股了!
祁渊又是一下,他把她衬裤都扒了,皮肉碰在一起,声儿听着响,但落在沈珈芙身上一点都不疼。
“祁渊!你——你给我放开!”
沈珈芙费力翻过身,红着脸去踢他,又轻而易举地重新被翻了过来,又挨了一下。
“叫得不错,再叫一声。”祁渊笑了。
沈珈芙没力气挣扎,看祁渊还在笑,干脆埋头躲着他。
“你打死我算了。”
“啪——”祁渊的声音一冷,掐着她的腰弯身让她仰面躺着:“沈珈芙。”
沈珈芙的视线透过锦被看见他,更生气了,直起身推开他:“你叫我名字做什么,我才不怕你——”
祁渊拿她没办法,声音放柔下来:“知道你不怕朕,不怕朕也不能说胡话,朕害怕。”
沈珈芙气得发红的眼眸呆愣一瞬,有意给自己鼓足气势,闷不吭声。
“好了,朕不打了,你过来,给朕抱一抱。”
他那是打她吗?那力道压根都轻得不能再轻了。
沈珈芙一被他松开,下一瞬就穿好衣裳跑下地,半点不犹豫,跑得飞快。
只不过跑到了殿门口又停下了,听着身后祁渊没有动静,好像没过来追她,她好奇地往后看了一眼,只见祁渊还坐在床榻上,伸出去的手空荡荡的,竟瞧着…瞧着有几分可怜。
隔得远,又在暗处,沈珈芙辨不清他的神情。
“陛下?”她轻唤了一声,脚下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