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揉着眼睛醒神,隐隐察觉到祁渊过来了,还没放下手去瞧他,手腕就被人轻轻往后一按,腰上被人护着往后倾倒,软在榻上。
“唔……”沈珈芙的嘴唇被祁渊轻轻挑开,缠绵地被他吻住。
吻得实在久了些,沈珈芙哼哼着有些喘不过气,手掌推拒着祁渊的肩膀。
祁渊稍稍松开了她,却又把她从榻上抱起来,坐到自己身上,手掌按住她的脑后,再度亲上去。
做、做什么?
沈珈芙发懵着被他亲得再度迷糊起来,本来就刚刚醒,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就被祁渊拉到身上去了。
帘帐遮住,不一会儿被褥就被沈珈芙抓皱了。
今夜过得有些难耐,沈珈芙不知祁渊大半夜的哪来这么大的兴致,夜都深了,他还不困。
可沈珈芙实在是累得很,趴在祁渊肩头被他抱去浴间重新沐浴。
祁渊给她喂了些温水,给她揉着腰,一个字没说,却笑得温和。
沈珈芙一抬眼看见他在笑,腿都跟着一抖,急忙垂下眼眸,慢吞吞把茶盏放回浴池边,不敢问祁渊在笑什么。
刚刚也是这样,笑着就把她衣裳全脱了。
“珈芙,好好睡你的觉,干嘛要等着朕?”祁渊方才进来的时候看见沈珈芙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那枚红玉,心都软了一截,本来也没打算动她,谁知沐浴完回来,沈珈芙自己就醒了,又乖乖坐在榻上对着他,他喜欢得很,没肯放过这样乖巧的沈珈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