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危险的事情她可不敢干。
今夜祁渊没过来陪着沈珈芙用晚膳,但是提前叫人给玉芙殿知会了一声,不让沈珈芙等他。
沈珈芙不觉奇怪,平日里祁渊忙一些的时候都不会过来用膳,只是御书房和祁渊自己的乾安殿距离玉芙殿都很近,所以他不过来用晚膳的时候很少,大概是年底了朝政上繁忙一些吧?
本以为最多她沐浴洗漱完祁渊就该回来了,可一直到她都往床上躺了祁渊还没回来。
殿中的烛火一直亮着,沈珈芙也不叫人灭了,先是在床榻上看了会儿书册,都看困了祁渊也没回来。
她慢悠悠打了个哈欠,下榻去将书册放起来,隔着窗往外瞧了瞧,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只是夜里冷风微微灌进来,有些凉。
她没再站在窗边,自顾上榻等祁渊。
这么久还不回来,应该是在商讨什么重要的大事。
沈珈芙裹了裹被子,在床榻上滚了一圈,摸出一块红玉。
这也是祁渊送给她的,这玉的红色清透,不似寻常红玉那般庄重,但沈珈芙很喜欢,时常要戴在身上。
她看着看着那块红玉,不知不觉睡着了。
祁渊回来的时候看见屋里还亮着,以为沈珈芙还在等他,一进屋里,看见床榻上已经睡着的人,放轻了声音,将她的被子给她盖好,灭了殿中的两盏烛火,只留下一点光亮,之后才走进侧间沐浴。
在出来的时候身上带了些水汽,他在熏笼边站了一会儿,听见身后细细簌簌的,转过头,瞧见沈珈芙已经揉着眼睛坐起来了。
床帘被她伸出一只手拉开来,柔软的身子笼罩在床帐中,她散着头发,烛火映衬下只让人觉得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