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渊走了,沈珈芙才算着时辰叫外面的人进来给她换衣裳。
吉服加身,华丽尊贵的金钗也戴在她头上,安安静静坐在椅上时谁都能看出那份沉稳和威仪,想来是娘娘平日里和陛下待在一起,不知不觉就有了点陛下那样的气势。
宫人们个个都没敢说话,可紧接着沈珈芙就偏过头,可怜地看了眼门外,问:“还有多久才到啊?我现在都重得要站不起来了。”
衣裳重,脑袋也重,夸张些来说,她现在喘口气都得歇一歇。
方瑜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毕恭毕敬道:“宫人来传话说女官已经到太和门了,娘娘且再等等。”
沈珈芙一句话都没说,说了都是费力气,又继续端坐在座椅上等着人来。
巳时中,女官持节奉册到了玉芙殿宫门外。
沈珈芙被人请了出去。
正是上午,天气也热,好在册封之礼的流程沈珈芙都熟悉,女官让跪她也就跪了,三跪三叩拜,听内监宣册文,随后接贵妃册宝。
起身之时,周围人皆跪了下去,高声道:“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册封礼结束后沈珈芙就叫人把她衣裳脱下来,连带着头发上的东西也一并拆了。
殿内比外面凉快许多,沈珈芙解了束缚,舒舒服服地倒在软榻上。
再过不久就要用午膳了,她叫人把阿难抱了过来。
她一上午都没见着阿难,也没听见阿难的哭声,还以为阿难这么贪睡,睡这么久还不醒,等奶娘抱着阿难过来,看着那双大眼睛,没忍住笑了。
“阿难这么精神?”沈珈芙从奶娘手上把阿难接过来,诧异道,“这么精神也不哭,阿难真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