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沈珈芙擦了擦手,轻哼一声看回去,道:“陛下不必这么看嫔妾,女官教嫔妾的规矩嫔妾已经烂熟于心了,今日定然不会出岔子。”
现在说得这般硬气,等女官行至宫门口的时候只怕是得前后脚不知顺序,烂熟于心的东西都忘完了。
“真不让朕陪着?”
沈珈芙冷静地点头,嘀咕着:“嫔妾又不是这点场面都扛不住,贵妃册封礼都要让陛下陪着,叫人知道该笑话了。”
“陛下快走吧,待会儿误了我的吉时了。”沈珈芙推推他,根本推不动。
她现在还没换上吉服,宫人只给她上了妆,钗鬟还没戴上,她乐得轻松,叫祁渊赶紧走。
祁渊被她催着,转过身,把沈珈芙抱进怀里:“沈珈芙,你是不是忘了朕还有账没跟你算完呢。”
一说起算账,沈珈芙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恍惚间还记得那日腿抖个不停的样子,当即心脏猛跳,故作镇定地看一眼殿内没有宫人才小声说:“陛下青天白日的说什么昏话呢,快收回去,收回去收回去。”
见祁渊不说话,沈珈芙急得要跳脚,从祁渊怀里脱身,说:“我不理你了。”
这怎么能行?
祁渊上前,含笑的目光落在沈珈芙身上,轻声说:“朕逗你玩的,那朕就走了,珈芙理理朕?”
沈珈芙偏过身去,扭捏着,还是吭了声:“嗯。”
祁渊哄好了人就走,但还是留下了方瑜给沈珈芙撑场子。
自从阿难生下来以后方瑜就回御前去了,只不过有时候祁渊也会让方瑜跟着沈珈芙,方瑜是御前的人,做事要心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