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看向太后。
太后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眼神睨了一圈,坐回椅上,慢声开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不用哀家来提醒。”
下方嫔妃眼观鼻鼻观心,弯身道了声是。
第165章
小皇子
帘帐之中的血气重的很,又不透气,热气浸着周遭的气味都不好闻。
祁渊一进去就见着宫人们慌忙要跪下来,沉声道:“该做什么做什么,都不许乱。”
好在沈珈芙宫里的宫人都知道分寸,稳婆也只管听命接生,瞧着人进来了,也听见那句令,一言不发地继续手里的活。
祁渊接了宫女给沈珈芙擦汗的活,拿着帕子到床榻前,也没敢出声惊扰她,手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珈芙浑然不觉周围换了人,可恍惚间咬着帕子,汗水浸湿了头发的时候瞧见了祁渊的脸。
她还以为是晕过去了在做梦呢。
可祁渊出声了。
“朕在这儿,别怕。”
沈珈芙压根管不了他,只顾着听稳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