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顿时面红耳赤,连忙把祁渊拍开:“嫔妾碰都没碰,没味道的。”
闻着确实没什么味道,只有沈珈芙自己身上衣裳熏过的淡淡香气。
“朕叫人给你拿套衣裳过来,把这身换了。”
沈珈芙哑然看着他,自己低头也闻了闻,那不就是薄荷叶吗?她也没沾上,怎么还是要换?
“可、可是要被颖妃娘娘知道了……”颖妃知道了岂不是要多想?
祁渊捏着沈珈芙的耳垂,轻声道:“知道了又能如何,让她知道就知道了。”
“珈芙有孕了自然不能再用别人给的东西,别说用了,就是碰一下都不行。”祁渊觉得她傻,“只有朕给的东西你可以毫无防备地用下,知道了吗。”
沈珈芙被说得脸更红了,垂着头闷闷嗯了一声:“知道了。”
很快宫人就把衣裳送来了,沈珈芙坐上了榻,背着祁渊把衣裳解了,只是解了衣裳又不赶紧换上新的,反而在埋头看着什么。
祁渊催了她一下:“赶紧换上,别着凉了。”
沈珈芙身上还穿着里衣,她稍稍直起身,低着头一上一下摸着自己的肚子,压根没摸到鼓起来的地方。
祁渊见着她那副好奇的样子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强行把她掰回来,让她把衣裳换上。
“陛下你也摸摸看,嫔妾摸不到孩子。”沈珈芙说着,将里衣轻轻撩起来一些,白生生的肚皮就露在祁渊眼前。
她的目光坦然又无辜,浑然不觉自己在祁渊面前的这个举动差点让祁渊扯破了手里给她拿的新衣裳。
自从太医说了那些话以后祁渊就没碰过沈珈芙了,就算是夜夜搂着人睡觉也都规规矩矩,今日沈珈芙主动勾他,看上去却完全没有要勾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