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茫然看她,不止是她茫然了,连拿着东西的宫女也晕了头。
前脚颖妃刚送了薄荷叶过来,郑贵嫔下一瞬就要要走,虽然只是寻常的薄荷叶,但也不能这么着急啊。
沈珈芙回过神来知道郑贵嫔是好意,但这也说得太快了些,颖妃说不准还没走远呢。
于是轻轻开了口:“你若想要,我给你一半就是,想来颖妃娘娘给的都是好东西。”
说着,笑着让宫女分了一半给郑贵嫔。
郑贵嫔接了薄荷叶,又看看宫女手上还剩下的一半,还是没说话。
已经快出发了。
沈珈芙和郑贵嫔打了个招呼就去前面祁渊的马车里了,她是光明正大上去的,来时也是坐的祁渊的马车,只不过颖妃给的薄荷叶她没让人带上。
“过来,朕叫人给你多加了层软垫,你试试。”祁渊叫她靠近,坐到给她准备的软垫上。
沈珈芙一边轻轻嘀咕着:“明明只有一日的路程,陛下还叫人加什么软垫呀。”另一边又高高兴兴地坐在垫子上。
祁渊自己知道沈珈芙有多娇气,偏偏沈珈芙自己还浑然不觉。
“刚刚在后面和谁说话?”
沈珈芙低头摸着软垫,含糊着应了一声:“是郑贵嫔和颖妃娘娘。”
“郑贵嫔就问我是不是身子不适,颖妃娘娘她给我送了点薄荷叶来,我叫人留在自己的马车上了。”
这软垫也不知是用什么料子做成的,摸着还挺暖和。
“薄荷叶?”祁渊轻轻皱眉,拉着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鼻尖嗅了嗅沈珈芙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