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的情绪一阵一阵的,哭了一会儿后终于缓过来,见到祁渊着急,她把擦眼泪的手帕扔到了他身上去。
都气成这样了。
祁渊更加小心翼翼地把被泪水沾湿的手帕收了起来,低声些问她:“珈芙说句话,总该叫朕知道罪名才是。”
沈珈芙看他一眼,低下头,只给祁渊看脑袋。
好半晌才听到她的一句话:“你跑哪儿去了!”
祁渊不明所以,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沈珈芙的意思,试探着问:“珈芙是说朕这几日出行宫没陪着你,所以才生气了?”
沈珈芙立马反驳,语气凶得很:“我才不要你陪着!”
似乎是为了证明她过得很开心,她还补充道:“我整日都有的玩,不要你陪——”
话是这么说的,神情却全然不是这样。
祁渊看她强撑着委屈,赶忙应声说是:“知道朕知道,珈芙不用朕陪着。”
沈珈芙急了,红着眼睛瞪他,眼看着又气着了:“我、我不要你陪——”
祁渊赶忙摇头说不是,反驳了刚刚的话:“要的要的,朕得陪着珈芙。”
“这几日朕往宫外去是给珈芙准备生辰礼去了,珈芙不要哭了,别委屈了。”
祁渊立马就交代清楚了。
果然,沈珈芙没想到这一出,濡湿的眼睫上下颤动着,眼睛望着他,问:“什么生辰礼?”
祁渊原本不打算说的,只是没想到沈珈芙会因为这个而哭一场,着实打他个措手不及,只能交代了出去的目的,但他也没说具体准备的是什么样的生辰礼。
“去年生辰的时候朕送你的那个生辰礼实在是太随便了些,朕就想着今年得送点珈芙喜欢的东西。”祁渊轻声说着,手指揉了揉沈珈芙的眼尾,看着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