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伤着。
他头也没抬,微微抬手,示意殿中的人都出去。
殿门关上了。
祁渊这才把不高兴的沈珈芙搂在怀里抱着,低头去寻她的视线,看着她轻声道:“朕哪里没做好,叫珈芙火气这么大了?”
难不成是前几日夜里太凶了?不对啊,他都那么轻了,这么素了几日了,要生气沈珈芙也不该今天跟他生气呢。
沈珈芙有些抗拒,推了推他,又很快垂下眸子躲开视线。
“珈芙。”祁渊无奈地按住她的手,“别乱动了,当心摔下去。”
摔下去怎么了。
“又摔不死……”沈珈芙话一说完,祁渊皱起眉,制着她抬头。
“沈珈芙。”声音有点凶,“朕是不是说过不许说这种话。”
沈珈芙胸脯轻轻起伏着,眼看着眼睛里就晕出一圈绯色,还没来得及说话,喉咙里就泛酸,控制不住就哭了出来,哽咽着根本发不出声。
祁渊看得差点没反应过来,看见她哭,什么都忘了,连忙松手,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他把沈珈芙凶哭了。
沈珈芙这一哭自己也哭得莫名,但好像控制不住似的,自己拿出手帕擦眼泪,又干脆利落地把祁渊的手打开。
“朕很凶吗?怎么还哭了呢?”祁渊仔细想了想刚刚他的语气,也就是在沈珈芙说错了话的时候稍稍严肃了那么一下,怎么就要哭了?
沈珈芙两只眼睛都哭红了,好像有特别伤心的事情,怎么哭都止不住。
她也不回祁渊的话,捂着脸闷声哭。
“朕先给珈芙道歉好不好?珈芙不要哭了,待会儿把眼睛都哭肿了。”祁渊心疼得很,把沈珈芙的手拿开,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