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了中间的贵嫔,直接到了修仪的位份。
沈珈芙接旨的时候还有些呆愣着,被祁渊这一出打得措手不及。
怎么突然就给她晋位了?之前也没说过这件事啊。
传旨的太监领了赏,面上笑呵呵地同她贺喜说:“修仪娘娘万安,这次去奚山春狩的嫔妃都晋了位,陛下说了,这次娘娘吃了苦头,陛下心疼娘娘,这次跃了两阶,给了娘娘修仪的位份。”
“郑嫔娘娘是贵嫔,而陈昭仪娘娘则是妃位,赐了封号——宜。”
原来如此。
沈珈芙明了了,点点头叫人下去了。
她一跃两阶,要说高兴,自然是高兴的,只不过好像也没有她以为的那么高兴。
回到屋里她问了问昨夜陛下把那张手帕拿去给谁处理了。
被问到话的锦书锦柔皆是摇头说不知什么手帕的事。
可她明明是看着祁渊把东西拿出去回来就两手空空了。
奇怪,他扔给谁了?
下午,沈珈芙没去御前,她想着驸马的事还没个着落,祁渊定然要忙活一阵,也就没去。
到了晚上,祁渊还是过来了。
沈珈芙莫名松了口气。
只不过那口气还是让她松早了。
用膳的时候祁渊和她都不是多话的人,可吃到最后沈珈芙觉得今日气氛还是有些不对,祁渊看她的目光好像少了些什么,有些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