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尾巴似的跟着祁渊进内殿去。
祁渊从架子上翻出书要看,沈珈芙急忙跑上前阻止了一下,眼巴巴看着祁渊:“陛下要和嫔妾下棋吗?”
祁渊的眼神有些深邃,这般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带着点凶。
沈珈芙不怕他,又探身去问他:“陛下许久没和嫔妾下棋了,陛下就和嫔妾下一局,一局就好了。”
她毫无自觉地撒着娇。
祁渊应了声好,叫人进来摆上了棋盘。
他下棋的时候懒懒散散的,对沈珈芙的小动作也都一扫而过,最多也就是说她一句不规矩,并不阻拦。
但一局棋也很快就结束了。
沈珈芙的心情并没有好一点,相反是更不好了。
她望着棋局,又抬头看看祁渊,正要说什么,见他伸出了手。
下一瞬,几乎没有犹豫地就把手放了上去,被祁渊一把握住拉到了身上。
“该安寝了,朕的玉修仪。”
沈珈芙不明白,她看得出来祁渊对她的态度冷淡了些,但仔细想想也不是冷淡,就是变得和之前很像,和她刚入后宫的时候很像。
对她虽然宠爱,但又没那么在意,刻意逗弄她。
第二日起身的时候沈珈芙又差点起不来,好在今日不必去请安,她在床榻上想得愈发茫然,发现问题还是出在了前日那手帕上面。
可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