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也看他。
祁渊上前,将沈珈芙露在外面的手臂放回被子里,声音里透着冰冷和不易叫人察觉的狠戾:“母后放心,谁伤了珈芙,朕都不会轻饶的。”
说罢,又嘱咐沈珈芙:“别多想,朕很快就回来。”
祁渊走了。
太后又叫来宫人问了沈珈芙的病情,知道没什么大事才彻底放心下来。
“珈芙让姑母操心了。”沈珈芙躺在床上,身子已经渐渐暖和了起来,她开口。
太后坐在床榻边看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说:“不是你叫哀家操心,是这后宫里心思歹毒之人太多,防不过来。”
说到这儿,她叹了一口气。
“上回皇帝刚下令彻查了宫中上下,虽是震慑了一二,但也未能全然消除隐患。”
沈珈芙听着听着,咽了咽口水,抬头:“姑母的意思是,今日许婕妤摔倒并非意外?”
太后的意思是有人想借机除掉许婕妤腹中的孩子,然后顺便也让她落得个身子有损,不能有孕的结果?
太后轻轻摇头:“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居心叵测,查清楚了便知道了。”
“你想什么,快些睡下,想这些事情伤脑子。”
沈珈芙睡下之前太后也打算走了,她叫人去送了送。
被子里极为暖和,熏笼里的热气一股股地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