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悲从心起,她才刚断了之前的药,现在又要接着喝,一时间,越想越气,钻进了被子里,不想再看见祁渊。
祁渊叫宫人去拿药,转头看见沈珈芙这丧气的模样,心疼地凑过去,把她的被子掀下来一点,让她能透透气。
“珈芙,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朕就回来了。”祁渊轻声道。
沈珈芙露出眼睛瞧着他,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通报声——太后过来了。
太后那边一听到沈珈芙被推进池子里的消息就立马叫人备上仪仗过来了,这一路上她都在想若是沈珈芙出了什么事她定是不会放过罪魁祸首。
冬日里的池水那么冷,寻常人进去都得冻得说不出话来,更别提是娇养着长大的沈珈芙了。
一进去,她就看见了床榻边的祁渊。
太后走过去,将帘子拉开了瞧着里面的沈珈芙,瞧见她哭红的眼睛,心疼坏了。
“怎么样?有没有事?还冷不冷了,太医怎么说的?”
她一个劲儿地问,沈珈芙只摇头说没事,收起了刚刚的眼泪,将太医的话尽数说了。
太后依旧生气。
“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掉进池子里去!哀家只听人说是被人推了,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冬日里把人往池子里推,存着好恶毒的心思呐!”
沈珈芙是女子,未曾有身孕,又极为受宠,前些日子刚被太医诊断了说体虚,今日就被人往冰窟窿里推,一个不慎,或是终身都怀不了身孕了。
可见其人心思歹毒。
沈珈芙眨眨眼,看着太后,说:“姑母,是许婕妤摔了,抓住了嫔妾,嫔妾被抓着往前,掉进了池子里。”
太后皱起眉头,态度不见有什么变化,她不看沈珈芙,却是看着一旁站着的祁渊,冷声道:“珈芙遭此大难,你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