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朕太孟浪了些,给玉嫔娘娘赔个不是好不好?”见她气得都口不择言了,祁渊反而高兴,却又不能对这话置之不理,瞧着沈珈芙委屈又撒娇的模样,他声音都轻了许多。
沈珈芙好一会儿才说他:“没有这么赔礼的。”
祁渊长长地哦了一声:“珈芙想要什么赔礼?”
他故意诱导沈珈芙开口说想要什么东西,但乍一问,沈珈芙自己也想不到。
她倒是想要位份,但刚晋了嫔位,哪能再晋一阶,但别的东西沈珈芙也不稀罕。
她想不出来,于是祁渊问她:“之前听你提起过你那兄长,想来是得力之人。”
沈珈芙抬起脑袋,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忙不迭点头,说:“嫔妾的兄长自小习武,精通骑术咳咳——还习了兵法,若能得陛下重用,是嫔妾满门的荣耀。”
她嗓子还疼,说出这话的时候却精神,都没顾上自己。
“好了,待会儿给太医看了再说话,喝点水。”祁渊按住她的唇不许她再说,再将刚刚放凉了些的水拿来,叫沈珈芙喝下去。
沈珈芙捧着茶盏小口小口把水喝完,眼睛亮亮的,往祁渊身上看。
祁渊没忍住戳了下她的额头:“知道了知道了,这次春狩让朕看看他的本事。”
若真得用也是好事,沈珈芙一个人在宫里,父母皆在曲州,小姑娘想家里人了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哄呢。
沈珈芙眨了眨眼,无声谢了恩,心中忍不住啧啧叹一声,怪不得好些官员都想将自家女儿往宫里送,如若一朝得宠,那便是举家都跟着升迁了。
不过她说的一点也不夸大,她的兄长是个当真有真本事的人,只不过他们家是被先皇贬去曲州的,连带着她的兄长也空有抱负无处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