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哦了一声,摆明了没放在心上。
没一会儿,祁渊果然过来了。
沈珈芙刚梳妆好,瞅见他进殿,视线放在他身上,准确的来说是放在他的腰带上。
宫人们尽数退了出去。
祁渊走过去,到桌前倒了水,见茶盏中寡淡的热水,轻轻摇头说:“该叫你宫里的人泡些菊花茶,给我们玉嫔娘娘消消火气。
沈珈芙轻轻哼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她连哼声都带着点沙哑的意味,昨夜里嗓子用多了,现在都还疼。
祁渊察觉到了,将茶盏放下,曲起手指伸过去上下轻轻滑了下沈珈芙的喉咙,皱眉问她:“嗓子疼?”
沈珈芙也皱眉,张嘴就去咬他的手。
她力气小,咬这一下却着实给祁渊手上留下了个牙印。
祁渊却不生气,哄着人抱进怀里,让她咬,又出声叫外面的宫人去传太医过来。
沈珈芙松口,脑袋闷闷地埋进祁渊怀里,哑着声音说话:“我要咬死你。”
祁渊闷笑,抚着沈珈芙的脊背,说:“珈芙这么凶呢。”
沈珈芙又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