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金顺风掌管家族生意,手段能力都不差,但不知为何,不得金召德欢心,常被他爹斥责,听说金召德还有意把生意都交到次子手里;次子金顺水,纨绔子弟,常常流连烟花之地,和他爹不遑上下,极其得金召德宠溺。”
“嚯,还真是臭味相投,不过话说回来,他家两个儿子取名字也忒敷衍了啊,顺风顺水哈哈哈”江元风乐道。
祈乐知懒得搭理乐不可支的江元风,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金召德是在家中书房出事的,苗瑶不是凶手,那下毒的就另有其人。恨他,要他死的,难不成是那个手段心智都不错的长子?不过没有见到尸体,一切都是揣测。
“还是先去一趟金家再说,阿见,你那里处理好了吗?”祈乐知站起身来问道。
井见刚一起身,就被孙药王拽住了。
孙药王沉着脸不悦道:“我的药就要炼制出来了,姓祈的,你要我宝贝徒弟去做什么?”
祈乐知哼了声环抱手臂走了过来,“办案。”
“死人关我徒儿屁事!我不许!”
“阿见,走。”
“你敢!姓祈的,你要和我过招是吗?”
火药味一下在两人中弥漫开,眼看就要剑拔弩张,处在中间的井见很是为难,焦急地看向两人。
“老孙,你多大年纪了,怎么还和晚辈一般见识,办案而已,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你那回怎么答应我的?”荀庆之提着酒葫芦带着醉意踉跄走来,分开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