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远点了点头,接着又看向喝酒的荀庆之,“晚辈说的,不知是否详实?是否有哪里存在疏漏?”
荀庆之笑了笑放下酒葫芦道:“王典史客气,你说的都大差不差,看来那卷宗你是从头到尾看了好几回。”
“大差不差,那就还有王典史没有察觉到的?”祈乐知抓住荀庆之言外之意追问道。
荀庆之笑道:“苗强是晋安商行的人,钱无忧讲人情重义气,知道苗瑶出事后,跑来找过我。我也第一时间去了药铺找开药的掌柜,掌柜和我说,那日是一位学徒在经手,现今他回乡已经是不知所踪,如果你们后面要去药铺的话还是免了吧。”
祈乐知面色铁青,“死无对证。”
荀庆之摇头道:“没有找到尸体前,不能妄断,去金府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但金府家族内也是一团糟,关系复杂,要是凶手在他们中,浑水摸鱼起来,麻烦。”
祈乐知和王明远同时看向荀庆之。
毕竟论及对金府的了解,那肯定是荀山主了解。
看到两人那心照不宣的默契,江元风狠狠地咬了果子。
荀庆之喝了口酒笑道:“金家是顺石县城的大户,地位仅次于万氏家族,其中又以金召德这一脉最为富有。金召德为人极其好色,哪怕是已经到了花甲之年,仍是色中饿鬼,强娶了不少的良家少女回来供他淫乐。”
“花甲之年?这老东西真够拼的啊,他还能行人道之事吗?也不怕马上风啊?那死相不得遗臭万年?”江元风往后一抛,扔掉手里的果核,惊讶地笑着说道。
祈乐知没好气冷声道:“你不要打岔。”
江元风耸了耸肩示意荀庆之继续。
荀庆之喝了口酒接着道:“那房中之事自然是无人知晓,但他生育能力大概是不行,这般淫乐,膝下也不过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