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风暗自松了口气,还想找祈乐知聊两句,一转眼,已经没看到了人,一起身,左边的秦陌也喝多了滚落下桌去。
露台那里放了好些藤椅,她随意地挑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抬头一望,苍穹之上,明月晃晃,照得露台清晰可见。
“我说跑到哪里去了,原来在这里醒酒,刚好也把秦陌拖过来,你们两个是真不知道这苗疆美酒的烈性,是不是难受了?阿见去熬解酒汤了,你用手按”江元风说着就要上手。
“把你的手拿开,我自己会。”祈乐知狠狠地打落他的手,自顾地胡乱按压起来。
江元风半弯着腰笑着放缓了语气耐心道:“祈教谕,我不是没答应钱老爷嘛,你放心,离开贵州前,我绝不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一心跟着你大展宏图。”
祈乐知听得心烦别过脸去,“随你。”
江元风绕到侧面笑着去看她,“那不行,我是很听祈司主的话的,对,是太阳穴,这样按压,是不是舒服一些。”
祈乐知用拇指轻压着太阳穴,听到他这样说哼了声道:“听我的?那我要你娶谁你就娶谁?要你喜欢谁,就喜欢谁?”
江元风笑了起来,“是啊,我相信祈司主的眼光,我对姑娘没有要求,或者我一辈子不娶也行。”
祈乐知左手搭在额头上轻声道:“没要求?随便谁也可以?终身大事你就这样草率?”
江元风笑了笑,目光始终不离开她半分,他半蹲下来右手搭在藤椅上,笑着道:“这不是相信祈司主给我选的人,要是祈司主不管,我呢,这辈子也不娶了。”